易风子

  北京大学：请修改你的“校训”（1）

易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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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校训，大概是这样来的：校长在开学大会上说：同学们，你们应该怎样怎样……，然后是一二三四……之后，校长觉得自己讲的话非常有道理，很想要学生们记住他的话，以后照做。可是又不想老是把它挂在嘴边、天天对着学生念，于是他叫人把这些话弄得简明一些、条理化一些、全面一些，最后概括为几个简单的要求，贴在墙上——这便成了“校训”。

当然，现实可能不完全是这样，但大意应该如此！

如果按照这种意思去理解，那么什么适合成为校训呢？我的理解，当然就是借此培养学生们某种价值观念、人格精神、个人品格和行为习惯，而其中最重要的，应当是“人格精神”的培养。如果校训不强调对学生“人格精神”的培养，那么它们一定是不合适的，至少是有缺陷的。

由此我想到了北京大学的校训！

北京大学是人文精神精华所在地，在一般人看来，它的校训承载的内涵应该更深刻、更丰富、更全面、更……应该像校训！可事实究竟如何呢？

网上查询，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内容：

 1916年，蔡元培出任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任校长的时期，是北大历史上非常辉煌的时期，也是当时中国进步运动和革命运动的一个中心。当时的北京大学不仅成为中国新文化运动的中心，也是五四运动的策源地，是在中国传播民主、科学思想的最初基地。北大的校训“爱国、进步、民主、科学”也就产生于这一时期。

大家看看、看看！这样的校训，哪个地方不能举出一堆来？如果这么随便抓几个“要求”就当成校训，那么下面哪些不可以成为校训呢？像诚信、团结、敬业、奉献、爱国、友善、博爱、独立、自强、勇敢、自由、公平、责任、尊重、合作、进步、民主、科学、平等、开拓、进取、和谐，健康、积极、勤奋、节制、仁爱、公正……等等这些都有理由成为丝毫也不逊色的所谓“校训”！

还可以列举很多，不过列举多了读者的头会晕！

北大以为，把西方的“德先生”和“赛先生”请来撑门面，把人们的爱国求发展的心情表达出来就是最好的东西了，就能代表中国的人文精神的精髓——或者说，就能代表中国人应该追求的人文精神了？

扯淡！

不能说北大的校训错了，但它的确很差劲！

当然，这不能完全怪北大，“因为他们不知道！”——要对一个学校校训的好坏做一个评价确实很难，而要提出一套简明、科学、全面的校训更难！

那么，凭什么说它是一个低水平的校训？理由是什么？为此，我们需要回答这样一些问题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1、校训应该关注哪几个方面的内容？

3、为什么说北京大学应该将“四德”确立为校训？

校训应该关注什么内容？(2)

对比看到过的校训就可以发现，已有的校训都是从以下四个方面分开来讲的：

1、从道德上来讲的，有诚信、团结、敬业、奉献、爱国、友善、博爱等等，我们提出的就是“勤奋、节制、仁爱、公正”四德。 经过论证，四德是所有道德中最基本、最主要的内容。

2、从人格的健康来讲的。这一点又可以分别从人格的“独立性”、“合作性”和“平衡性”等三个方面来讲。其中，从“独立性”来讲有独立、自强、勇敢、自由等等；从“合作性”来讲，有尊重、合作、团结等等（可以包括一些道德方面的内容）；从“平衡性”来讲有和谐，健康、积极等内容。

3、从社会责任感来讲的，有公平、责任、爱国、博爱等等。

4、从信奉的价值和社会主张来讲的，除了以上所有所讲到的之外，还有如民主、进步、科学、平等、开拓、进取等等。

这么分类是为了说明：校训的内容可以是非常多的。它为学校确立校训的内容提供了丰富的资源，但与此同时，它也带来了选择的难题。也造成了我们在确立校训中的失误.

对比我上面的划分，您是否发现，北大在每一种“要素群”里面都“舀了一瓢水”，似乎这样就能全面地反映人格精神的全部要求了。

可是，真的能这样吗？

事实证明是不能的。如果硬要这样，也只会造成片面和误导,而不会教给学生以和谐而全面的人格。

因为在这些“要素群”里，组成整体的是许多不同的要素，没有哪一个要素可以成为代表整个“要素群”的关键和核心。如果只提一点,就会造成顾此失彼的尴尬局面,而北大恰恰就面临这样的局面。

当然，不只是北大，其他很多学校的校训也是如此。在此不一一列举。

那么，现在的问题出来了，既然有这么多的“要素群”，每个要素群又有这么多的要素，那么，哪些可以成为基本或者核心呢？

什么最应该成为校训的核心内容？(3)

前面讲到，校训最重要的是强调对学生“人格精神”的培养。既然如此，我们就要问一问，什么构成了“好的人格精神”的核心？这种品质的核心是什么？

是道德！

诚然，价值观念很重要，它能左右人的行为。但是，很多人——他们知道何种价值观是好的，可他们就是不能去实践那种价值观。为什么？因为他们不具备那种价值观所需要的道德品质和人格精神。这时候，好的价值观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种知识，而不能进入一个人的人格精神中，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所以，价值观的作用不及道德更具有根本性。

人格的平衡与健康呢？它们也不具有基础的地位。很多普通的小人物都可以说是心态平衡的人，但他们依然只是小人物。反而是一些有人格缺陷的人为了战胜自己的弱点而激发了惊人的潜力，干出了一番大事业！而支撑他们完成这种大事业的人格精神中，勤奋、节制、仁爱、公正以及社会责任感等道德因素往往是最重要的支柱。

所以，只有道德，才能成为这一切的基础。它是“好的人格精神”的核心！它是品质的培养，是价值的肯定，是理性的诉求，是文明的先锋！

作为中国学府之首，北京大学应该抓住最根本的东西来弘扬，要以更高的要求来“立人”。如何立人？首先当然就是立德！

立什么德？

就是四德！四德就是勤奋、节制、仁爱、公正。对每个人来说，不论是实现个人的幸福，还是解决人与人以及人与社会的矛盾、实现双方的共同发展，还是完善个人的人格精神，四德都是最基本的途径。它的全面性、基本性、科学性都已经得到了易志斌在哲学上的有力证明.

所以，请北京大学将四德确立为校训！

需要说明的是，我们决不反对提倡爱国、进步、民主、科学，但是，在两相权衡之中，提倡价值观的坚守和对良好个性的塑造应该让位于道德品质的培养，这就是我的基本观点。